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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EXHIBITION

我想看看画画能引起的化学反应--专访吴林仙娜。

2021/01/25
Shinzo Okuoka

从2011年开始,林加奈武就开始创作和展示以速度为主题的二维表达作品,2015年她发表了类似未来主义的《速度主义宣言》,向艺术史致敬,我们就她迄今为止的职业生涯、作品和制作情况对她进行了采访。


舞蹈

42 x 29.7cm, 纸本Giclee印刷, 版本:50

点击这里查看她的作品

小林的作品一直以速度为主题。你在平面上对速度的追求,让人想起了未来派,但同时,你似乎已经独立于他们。能否先说说你现在工作的缘起?

速度是我思考了很久的东西,但就我与未来主义的关系而言,我是在2015年才开始意识到这一点。

在那之前,我的作品主要是以人为主,但当我画的以人为中心的构图越来越多时,我不可避免地停了下来。人物可以分解为五个部分:脸、手、脚、躯干。很简单,但也正是因为如此,我才觉得这种风格能持续多久是有限度的。

大约在2013年,我开始觉得自己需要改变。我想我需要做一些更有实验性的工作。然后,在2015年左右,人们开始说我的作品是"未来主义式的",我也经常被拿来和俄罗斯前卫派等艺术史上的潮流相比较。

当时,我对它并不感兴趣,只是知道大家都在说它,但我对它并不了解。本来我也不太懂,但我渐渐厌倦了"人云亦云"的局面,但我什么都不懂。所以我决定做一些研究。在日本,关于这个主题的文献并不多,但在研究的过程中,我了解到他们似乎是专注于速度主题的人,我开始喜欢他们的世界观。

而这也导致了2015年《速度主义宣言》的发布。您当时的这一行动与"未来主义宣言"也有关联,您的意图是什么?

它更像是一个宣言,一个意向声明,说:"我要做一段时间这样的运动。这是一个宣言,所以我像米莱哈人一样,把宣言做成传单,分发出去。当时,周围的人对此颇感兴趣。他们说:"你要怎么做呢?

对于我来说,我的心情是战斗的。我想,这就是我要做的事。当时,我一直在画画,但我的心态是没有时间在画画。我不得不直接做概念艺术。我想,如果我没有用空间去接近它,我就无法获胜。

他以未来主义运动为由,转向装置。您的事业起步比较早,但从一开始您的主要精力就放在了绘画上,是吗?

我是2010年进入大学的,第二年开始逐渐工作,所以我想我肯定是早起的鸟儿之一。我在一次公开展览中获得了一个奖项,这就是它的开始。

但是,在我做装置的那段时间,我对自己的画很不喜欢。身边的人经常说他们"酷",但我内心却觉得,我花了那么多心思,为什么要把他们当成插画?但我觉得,"我花了那么多心思,你为什么要把它当做插图?就算他们说的再酷炫什么的,到最后也只是被消费。那时候我就在想,我需要用一种更非消耗性的方式来做艺术。

从某种意义上说,空间艺术是人们评价和认知的对立面,而未来主义是这种方式的理论支撑。

但随着时间的推移,这些感觉越来越不成熟。这也许是一件很单纯的事,但我渐渐地想画画了。或者说,我是这么认为的。部分原因是时间的关系。我想思考一下自己在绘画方面的不足,现在还在继续,但我尝试绘画的欲望变得更加强烈。

况且,我觉得我当初对绘画的态度并不真诚。试图在画布上创作单件艺术品的态度本身就不是我的根基。我想还是重新学习一下基础知识吧,比如拿起油画颜料画一些东西。

想到这里,"未来主义"这个概念对我来说几乎是后话,当时我有一种感觉,这是已经做出来的东西。我也在想,如果只有我一个人谈速度,是不是真的有前途。

所以我去年4月去了意大利,也就是在那里和他们说了再见。我在他们工作的地方和未来主义告别。我说:"谢谢你的一切。从现在开始,我要做我想做的事情。

我又回来画画了。

我还不知道自己在绘画领域要做什么,但我一直在思考绘画和插画的问题。一方面,这是一个障碍。绘画和插画之间有一种永远无法弥补的隔阂。当把它看成插图时,我感到反感和恼火,当我把它称为速度主义时,我有一种融入美术史和绘画史的错觉。在艺术史上,绘画与插画融合的尝试一直在进行,但现在我觉得连"断舍离"这个词都已经淡化了。而这种感觉真的很重要吗?我想知道。不,这不重要。你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情。

首先,我画的东西重要的是线条,这也是我模糊插画和绘画界限的原因。最近,我一直在做数字绘画,当我做数字绘画的时候,质感几乎变得无关紧要,这让线描的特点更加明显。在这个世界上,颜色和颜料的层次等东西都不那么重要了,我越来越痴迷于创造强烈的形式。即使你改变了做事的方式,最后还是会有一条线,以及你用这条线做什么。从某种程度上来说,这和学习一种形式类似。

我想问你,你当初画画的行为是怎样的?

这是很正常的,或者说是一个很普通的故事,我画画的时候大家都很开心,我觉得很有意思。我的父母是酒农,我们住在一家酒铺的二楼。父母经常带我去店里,当我给顾客画像时,他们很高兴。那是很有趣的,我现在仍然喜欢做。

对你来说,绘画或画画是否有类似于装置的意义?

我想是的与其说是想画点什么,不如说是因我画的东西而发生的事情,我觉得是最好的。也许这就是为什么我能够把它当作一个装置来处理。

我想扩展一下你的背景,但你所接触的文化中是否有很多画画的内容?

在这方面,我觉得是漫画。漫画对我很重要,我觉得它对我的生活绝对是必不可少的。漫画,还有动画。不过我觉得重要的是,线路是移动的。

然后是音乐... 或者说,声音。在我们的日常生活中,基本上都有声音。你喜欢的不是歌手,而是音乐、声音。声音本身。音乐对我来说是最快的媒体。我觉得音乐和声音对我来说已经是"快的东西"了。

你提到了速度,速度也是你工作中的一个重要因素。

有一种摩托车比赛叫MotoGP,那场比赛中的摩托车可以跑得非常快,我想超过300公里/小时。你不再觉得自己在看比赛了。你不像在看比赛,就像一个速度很快的物体从你面前经过,你只能听到发动机的声音。你能清楚的感受到的只有发动机的声音,你能感受到,也能明白,这就是速度。

我想,我的图片有追求速度形式的倾向,但另一方面,也有"什么是速度"的问题。

比如,有时也叫光速,但没有人见过这个速度。我们知道,速度会越来越快,也会越来越慢,我们每天都能感受到。但首先什么是速度?我想谁也看不出这个速度。我觉得它很神秘,很有戏剧性。

速度的概念可以应用于物理学以外的事物,不是吗?例如,有人说,城市地区的时间流向与其他地区不同。我觉得今天人们在城市生活的速度和100年前是不一样的,但是你有没有想过这个问题?

我有一种感觉,如果人群中人多,速度就快,如果人少,速度就慢。10年前我刚来东京时,这里就像一个谜一样。东京的速度是不可思议的。我仿佛置身于一个神话般的速度世界,乐在其中。但10年后,这种速度就会变得很压抑,你已经没有时间去享受它了。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单纯的厌倦了。

也许人类本身的硬件还没有赶上速度。即使是玩游戏,现在也几乎没有任何加载时间。我们可以这么便宜地享受科技,很多事情都可以简化。无论是在家里还是在外面,一切都是那么的天衣无缝,无处不在。但我觉得我们的大脑已经厌倦了。但如果没有一定的速度,大家就已经很沮丧了吧?不过,这才是有趣的部分。

无论是自然现象还是社会、生活系统,速度都涉及到我们生活的方方面面。

而我们甚至不知道。没有人可以看到,不是吗?我想这就是为什么速度永远是个谜的原因。

简介
出生于日本长野,自2011年起开始以二维表达中的速度为主题进行创作。 2015年,他宣布了速度主义的宣言。 他的主要个展包括"大树与巨型啄木鸟"(清版与画廊/2015)和"速度之神"(WISH LESS画廊/2019)。

点击这里查看更多林湘苗木的版本作品。

作家

Shinzo Okuoka